【甘肃日报】千里驰援战疫魔——甘肃援助湖北医疗队纪事

2020/3/2 11:30:10  阅读数:
    2月15日,由102名医护人员组成的甘肃省第三批援助湖北医疗队从兰州奔赴武汉,支援新冠肺炎疫情防控阻击战。本次派出的医疗队员来自甘肃省中医院、甘肃省妇幼保健院、兰州大学第一医院、兰州大学第二医院等48家医疗单位。
    在经过国家卫健委短暂的培训后,1月29日晚,我省首批援助湖北医疗队正式进入武汉市中心医院后湖院区。医疗队第一时间成立临时党支部,让党旗在救治前沿阵地高高飘扬。
    1月30日,甘肃省中医院重症医学科护士杜雨津一进入病区工作,就领教了防护服的“厉害”。
    笨重的防护服一穿就是10个小时,坐着都呼吸困难,还要穿着它做各种治疗;防护服的密闭使得皮肤湿冷,不断手消后橡皮手套中的双手始终冰凉,透过敞开窗户吹来的风,让人变得异常清醒,不敢喝水、不敢上厕所,尤其到了晚上,又冷又饿……
    “当你穿着防护服10个小时的时候,你都不是你了。”她在日记中这样写道。
    张蓓,兰大二院急诊重症医学科医生。最初在武汉市中心医院后湖院区和队友一起救治患者。2月8日,当得知国家卫健委要从甘肃医疗队抽调重症专业队员时,张蓓又一次主动请缨:“我责无旁贷!”
    这一次,张蓓是去疫情防控最前线——武汉协和医院。她所在的九楼病区,承担着危重症患者的救治任务。
    在这里,每天都上演着生死拉锯战。
    2月13日,张蓓主管的73岁的沈奶奶病情急转直下,出现了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严重低氧血症。“患者需要气管插管!”张蓓详细评估了患者病情,立即冒着被感染的极大风险给予气管插管,经过一系列治疗,看着沈奶奶的脉搏氧饱和度一步步回到安全值,他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每天,张蓓都要数次查房。每次经过沈奶奶的病床,张蓓都会耐心地多说几句:“奶奶,要有信心,我们一起加油!”
    经过一段时间的有创通气,沈奶奶的呼吸功能逐渐好转,可是能否为患者拔管脱离呼吸机,什么时候拔管,又一个难题摆在张蓓面前。
    2月24日,张蓓反复研究了患者病程记录、评估各项指标后决定为患者拔管,并由自己来执行拔管操作。这意味着,张蓓要冒着巨大的被感染风险,每一项操作必须慎之又慎。
    “为她拔除气管导管的那一刻,我真的很高兴,沈奶奶又恢复了自主呼吸。”张蓓欣慰地说,“看着沈奶奶竖起右手大拇指,我能强烈感受到这个简单动作,饱含着极大的信任。”
    从1月30日进入医院,我省首批援助湖北医疗队已经工作了整整一个月。在队长蔡辉的带领下,所有的队员争分夺秒、加床收治,与病魔赛跑。蔡辉结合突发性公共卫生事件的处理经验,率领队员对重症和危重症患者制定了“一人一策”的精准治疗方案,同时开展中西医结合治疗。截至2月26日,医疗队管理床位180张,累计救治患者272人,出院92人。
    武汉,我省医护人员的战场。这里的日日夜夜,可以精确到分秒。
    2月19日,我省第三批援助湖北医疗队队员、甘肃省第二人民医院医生王欣进入武汉开发区沌口方舱医院工作。他每天都要穿着厚重的防护服,长距离往返住地和医院之间,还要克服新建成的医院设施不够完备等困难。
    王欣的每一个工作日都从凌晨开始:2时40分,起床、收拾衣物,少量喝水;3时30分,和队友一起出发;4时30分,抵达方舱医院;穿隔离服用时40分钟,5时10分进入工作区。王欣和其他3名医生一组,接班后查看75个病人的CT报告、片子、核酸检测结果,耐心为病人解释病情,安抚他们的情绪。6小时的班结束后,上午11时,准备出舱;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出舱比进舱耗时更久。一个半小时后,他们才坐上了返回住地的汽车。14时30分,回到住地。
    6小时一班,加上穿脱防护服和来回路程时间,一个班常常要经历一个对时。在回程的汽车上,几乎每个医护人员都累得呼呼大睡。
    回到住地,喝口热水、吃几口饭,抓紧时间休息。凌晨,又将开始下一个轮班。
    在武汉,我省各批次医疗队大多采取每日4班制,每班6小时。在每一班中,医护人员不能喝水,不能上厕所,纸尿裤成了他们的标配。
    每一班下来,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脸上被口罩、护目镜勒出的印子有些已经破了皮,还有些医护人员因为汗水的浸泡,身上起了疹子。这一切,对于这些战场上的“白衣战士”来说,都是家常便饭。
    奉献,为战“疫”竭尽全力
    省人民医院急诊科副护士长宋霞,是我省援助湖北第二批护理团队的队长。由于全队都是护理人员,与患者的接触更加紧密,“最重要的就是培训、再培训。”宋霞说。
    尽管经过了好几轮的培训,宋霞还是不放心。从2月7日晚上医疗队首次进舱接收病人开始,她就守在方舱医院,送每一个人进舱,看他们的进舱流程,检查每个队员的隔离衣。整整两天两夜,宋霞只睡了两个多小时。
    我省第三批援助湖北医疗队队长、白银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达春和,被分配在武汉开发区沌口方舱医院。医疗队建立了医院管理体制,设立院长、副院长、各责任组组长等组织架构。这支医疗队,不仅技术过硬,而且对患者非常“暖心”,为患者过生日、手绘布袋送给出院患者等。每一日,他们都在传递着来自医护人员的温暖。
    杨兰是我省第四批援助湖北医疗队队长、省妇幼保健院副院长,平时主管医院医疗质量工作。他们在武汉接到的任务是进入武汉市优抚医院救治患者。但是当大家来到优抚医院后,眼前的一切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病区还没有布置好,医疗设施设备仍没有到位……
    查看现场后,杨兰按捺住内心的焦灼,给全体队友打气:“到了湖北,我们就要听从组织安排,条件满足传染病防控要求,我们上;不能满足需求,我们创造条件也要上。”
在她的现场指挥调度下,迅速成立医疗组、护理组、院感组,大家齐上阵,清垃圾、理流程、布置病区、领物资……所有人明确了自己的“责任区”。
三天后,病区开始接收病人。
    甘肃省第五批援助湖北医疗队由兰大二院院长王琛带队,负责接管武汉市中心医院后湖院区发热18病区。
    有着丰富医院管理经验的王琛,很快就捋顺了医疗队的工作,生活保障组、医用物资组、院感组、专家组等一一成立。2月20日晚,医疗队临时党支部召集会议,大家迅速进行分工,一起制定了各种规章制度、院感防控流程、应急预案等。随后,又邀请北大一院李六亿教授等专家为医疗队作院感防控培训。
    在王琛的带领下,虽然队员们工作繁忙,但有了活儿,大家争先恐后抢着干。“谁是最可爱的人?这些‘白衣战士’就是新时代最可爱的人。”透过防护镜,王琛从每个人的眼神中看到了坚毅。
2月21日,由我省呼吸病学权威专家、兰大一院主任医师刘晓菊担任队长的甘肃省第六批援助湖北医疗队抵达武汉。
    刘晓菊曾领衔甘肃省SARS救治、甲型H1N1流感救治,多次带队或负责应对突发性公共卫生事件。此次出征,是为了管理好这支来自67家医疗机构的172名医护人员,发挥好医疗队的作用。2月22日一大早,刘晓菊就和副队长对全队进行了摸底,成立了临时党支部,选出了临时科主任、护士长,确定了医疗专家组、感控组、后勤保障组等分组。
    为了达到医务人员零感染的要求,接下来的两天,全队强化培训、演练。“晚上10点多,我们所在的武汉空港商务酒店的楼道里,队员们还在一次又一次地熟悉防护服的穿脱流程。”刘晓菊说。
    2月23日,医疗队接到了任务:接管武汉市中心医院后湖院区呼吸一区、呼吸四区两个病区,共80张病床。
    这是一块硬骨头。两个病区共有62名患者。刘晓菊说:“这两个病区不是新成立病区,已经有患者入住,而且老年患者多,有心衰、肾衰、糖尿病等基础疾病的患者多,其中还有两名90岁以上的患者。这对于医疗队来说,是巨大的挑战。”
    2月24日早上7时30分,刘晓菊和27名医护人员首批抵达后湖院区,正式接管两个病区。
    刘晓菊是呼吸病学领域的专家,可是进入病区才发现,对于这些患者,除了新冠肺炎的治疗,各自的基础疾病的治疗同样是难点。好在第六批医疗队的医生专业构成很全面,医疗队将内分泌科、心内科、神经内科等专业的医生纳入专家组。每天晚上,各专业的医生就重点患者的救治,逐一进行讨论。
    她说,疫情面前,医务人员就是战士,我们这个团队的战斗刚刚开始。
    温暖,从来不曾缺席
    2月11日,一段武汉城市客厅方舱医院医护人员带领患者跳《火红的萨日朗》的视频火遍全国网络,大大舒缓了一段时间以来很多患者焦虑、郁闷的情绪。
    视频中,在一位身穿防护服的医护人员带领下,患者纷纷跟着她跳起舞来。网友们评论,这位领舞的医护人员是“这个春天最美的小姐姐”。
    这位身着防护服、看不清面目的领舞“小姐姐”,正是甘肃医疗队的队员孙梦婕。
    在我省派出的医疗队中,第二批、第三批医疗队分别负责武汉城市客厅方舱医院、武汉开发区沌口方舱医院的医疗救治工作。
    方舱医院收治的大多是轻症患者,医疗队员面临的更大挑战是要安抚好患者的心理状态。
    除了正常的治疗和护理,队员们大量时间都在给患者做知识宣讲和心理疏导。看着很多患者不停地刷手机,多才多艺的张掖市二院呼吸科护师孙梦婕,想到了带领轻症患者跳广场舞的主意,广场舞一跳,烦恼抛一边。
    省人民医院护士刘美丽和患者家属互加了微信,休息时就和家属交流患者的病情,缓解家属的紧张情绪;医疗队队长宋霞还从后方医院找来了“肺力操”等音乐,准备在病区试一试。
甘肃省第二人民医院护士谭锦柯在护理患者时,听到一位阿姨说这两天特别想吃方便面,她默默记在了心里。第二天去上班时,特意从宾馆带了两盒方便面送给这位阿姨。阿姨拉着她的手,一直说“谢谢”。
    “我看到那一双双渴望帮助的眼睛,看到患者躺在病床上失落蜷缩的样子,更觉得自己有责任为他们做得好一些。”谭锦柯说。
    几天后,这位阿姨出院时专门给她发来微信,再三叮嘱谭锦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相约有机会再到武汉,一定要联系。
    在生命之“舱”,队员们一边克服着内心的紧张和恐惧,一边把最积极向上的一面展现给患者,努力用爱温暖着这个“家”。
    爱出者爱返。连日来,甘肃的医护人员在传递温暖的同时,也收到了很多来自武汉患者温暖的来信。信中这样写道:
    “我们看不清你们的面容,但是我们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你们防护服上的大字‘甘肃’。每个时代,都有不同的英雄,此时此刻,你们就是英雄!”
    “谢谢你们的无私伟大,你们是我重生的守护天使。”
    “甘肃的小哥哥小姐姐,来年我们相约黄鹤楼下、樱花树林,端起热干面、啃起周黑鸭,一起纪念这段特殊的日子。”
    ……
    李楷,甘肃省中医院急救中心为数不多的男护士。他不仅是单位的骨干,也是“全省技术标兵”。他主动请战,随甘肃第二批援助湖北医疗团队来到武汉。
    在方舱医院,李楷和同事们并肩作战。“清晨,我和队友们准备出发,大家为了节省一套防护用品,为了能多一点时间为患者做治疗,不约而同都穿上了纸尿裤,见面后,我们相视一笑,互相加油打气。”
    在方舱医院的每一天,他听到最多的话语就是:“谢谢你,甘肃的小伙子。”而他也记下了武汉人留下的温暖瞬间。
    “医疗队刚一入住酒店,周围的武汉市民就自发过来送物资。”接送医疗队上下班的司机师傅真诚地对他们说:“感谢你们从那么远赶来帮助我们,武汉人民会记住你们的……”
    在武汉的每一天,每个人都收获着各种各样的感动。
    疾控,细心堵住每个风险点
    2月18日,甘肃首批援助湖北疾控队伍就已经出发前往武汉,参与当地新冠肺炎疫情流行病学调查排查及巡回督导等工作,随后第二批疾控队伍抵达武汉,疾控人员达到20人。
    早在1月24日除夕之夜,省人民医院公共卫生与感染管理处处长张浩军,就作为我省首位派出援助专家赶往武汉。
    此前张浩军被国家卫生健康委抽调赴陕西开展新冠肺炎疫情防控督导,先后到西安、咸阳,检查疫情防控落实情况。1月24日中午,张浩军正准备从西安乘高铁返回兰州,一个电话拦下了他的脚步,通知他“今天赶往武汉,支援武汉抗击疫情”。
    张浩军被分配到当地收治发热病人的定点医院——武汉市第五医院,他是这所医院的第一个“外援”。
    武汉市第五医院原本是一家区属医院。由于不是传染病专科医院,医院建筑布局等很多方面都不符合疫情防控的要求。张浩军的职责,就是确保医院和所有医务人员能用正确方法做好感染防控、保护自己不被感染,还要保护患者,避免患者之间、患者和陪员之间发生交叉感染并带到社区去。
    开始工作第一天,穿上防护服的张浩军为了节约资源,坚持把医院所有病区都走了一遍,重点查看医院收治患者和防控工作的流程,发现问题,随时纠正,现场给医务人员开展培训。从病区出来已经晚上10时许了,张浩军又和感染科的几位同事开会,根据白天发现的问题,商量对策。回到宾馆时已过12时。
    张浩军对感染科主任马维瑾掏心窝子:“你就当科里来了个新兵,千万别客套,我们直接捞干货,赶紧把这些风险点都堵上。”
    接下来的几天,张浩军每天进病区,看诊疗过程和防控流程;出病区,和同事们商量解决办法,然后拿方案找院领导协调解决。
    成套的防护服一穿就是一整天,张浩军脸都肿了。
    在武汉,我省疾控队员协助当地疾控人员在社区等地开展工作,他们穿着防护服,对新冠肺炎病患家庭进行终末消毒,往返于定点医院和检测机构之间取样送样,对密切接触者进行流行病学调查等,每一项工作都冒着很大的风险。
    在患者家中,队员们一间房一间房地进行消毒,确保不留死角。消毒水的味道透过口罩扑面而来,刺激着鼻腔、口腔,他们互相打气坚持。兰州城关区疾控中心的罗亚莉,每日穿着防护服,往返辖区各个医院、集中点取样,带回实验室一一整理,再送往第三方检测机构,经常一忙就忙到了深夜。她笑着说:“疾控人加班是常事,原来经常失眠,做梦都想能有倒头就睡的睡眠质量,现在终于实现了。”
    接力,众志成城战“疫”必胜
    短短20多天,甘肃共派出了6批医疗队驰援武汉。每一批医疗队,都是一支能打硬仗的“硬核”团队。
    在组建之初,我省就把有责任担当意识、专业过硬、身体健康、能够承担高强度医疗救治工作作为医疗队员选择的重要前提。同时,每个团队都囊括了呼吸、感染性疾病、医院感染管理、重症医学、护理等多个专业的医护人员。
    每一批甘肃医疗队抵达武汉,几乎都以“急行军”的速度投入“战斗”。队员们在队长的带领下,迅速分工、迅速熟悉工作、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在甘肃的医护人员源源不断支援湖北的同时,2月21日,我省支援湖北前线指挥部成立,已派往湖北的6支医疗队和两支疾控队伍不再单兵作战,而是有了前线指挥部这个“大后方”。
    省卫生健康委二级巡视员、甘肃省援助湖北医疗队临时党委书记、医疗队总指挥王彦成介绍,指挥部成立后迅速建立了各项工作机制,与国家卫生健康委、省卫生健康委沟通衔接,统筹协调甘肃省援助湖北医疗队各项工作,并指导各支队伍制定完善生活住地卫生防护安全管理办法。每天,前线指挥部都要召开各支队伍的例会,掌握每个医疗队工作情况,及时解决出现的问题和困难。
    王彦成说,来到武汉后,前线指挥部第一时间掌握所有甘肃队员的身体状况、了解家庭是否有困难,并全力协调解决。目前未发现有甘肃队员感染新冠肺炎。
前线指挥部第一时间成立甘肃省援助湖北医疗队临时党委,为前线工作提供强大的组织保障。临时党委成立短短几天时间,就收到了20名医护人员递交的入党申请书。
    医护人员在一线战斗,我省的各类防护物资、生活物资也在源源不断地运往武汉,一个个“爱心包裹”,送去的是家乡对他们的支持和牵挂。
    据统计,截至2月25日,甘肃省援助湖北医疗队共管理病床811张;累计管理患者803人,其中重症患者144人,危重症患者29人;累计治愈出院115人。
    来自省卫生健康委的数据显示,甘肃前六批援助湖北医疗队队员中,共从13个市州和11家委属委管医院抽调呼吸、感染、重症、急诊、内科、外科、中医等专业人员共计776人,包括医师177人,护士593人,其中高级职称104人。他们抵达武汉后,分别在武汉市中心医院、武汉协和医院、武汉城市客厅方舱医院、武汉开发区沌口方舱医院、武汉优抚医院、武汉市中心医院后湖院区开展医疗救治工作。
    接力,一刻都没有停止。据了解,我省已经做好组建第七批援助湖北医疗队的各项准备工作。同时,省卫生健康委还储备了160名医师、450名护士,可随时派往湖北。
约定,让我们共待花开
    队员们最欣慰的时刻,莫过于送走治愈出院患者的时候。每一次,那一刻,仿佛幸福的阳光洒满整个世界。
    2月23日,我省第三批医疗队医护人员精心治疗的首批4名患者出院。
    在送别患者时,医护人员为他们送上了一份特殊的礼物——手工缝制的布袋。忙碌的他们在工作之余亲手设计制作了布袋,还手绘“兰州牛肉面”“黄河母亲”等图案,写上“武汉加油、中国加油”等祝福的话语,用这种方式传递着来自甘肃的温暖和力量。
    收到礼物的患者动情地说:“虽然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是我们成了朋友。欢迎你们以后再来武汉赏樱花,也希望所有医护人员保护好自己,健康安全回家。”
    甘肃省人民医院护士刘莉与患者订下了一个牛肉面与热干面的约定:等疫情结束,吃了武汉热干面再回家;武汉的患者以后来兰州,一起吃兰州牛肉面!
    在武汉,很多出院的患者都会和医护人员有这样的约定:待到疫情过去,让我认真地看看你的脸,记住你的名字;待到疫情过去,摘下口罩,握手拥抱,共赏樱花!
    致敬,甘肃援助湖北医务人员!等你们早日凯旋,平安回家!20200302 2版
原文链接:
http://szb.gansudaily.com.cn/gsrb/202003/02/c17705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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